辉夜然轻声问:“斑,是现任宇智波的族长,宇智波斑吗?”
佛间见问他问题的是个乖孩子,也是未来的盟友,点头:“是。”
辉夜优也看了一眼少族长的背影,总觉得一会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现在堵住他的嘴,来得及吗?
辉夜然:“我可以同他切磋吗?”
辉夜优也:“……”来不及了。
鬼灯幻月“哈”了一声:“宇智波的赫赫威名,即使是我们也听说过,你倒不如从副族长和得力助手开始挑战!不然我怕你被打击的没有信心了!”
冰室凉真才12岁,身高、体能、查克拉都差一截,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冲上去打架。
此时他赞同地点头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看着倒十分稳重:“不错,而且我听说尸骨脉这种血继限界极为损耗身体,还是少些使用,小心为上。”
辉夜然想起自己的血继限界,眼睛黯淡了一瞬:“好,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这一生,都像是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鸟雀一样。
出生就是辉夜的少族长,早早觉醒了尸骨脉,看似充满了荣光,实则被族中所控,极少上战场,而且还被限制了尸骨脉的运用。
他是完美的尸骨脉,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,也不会外显骨刺,但觉醒太早,如果不克制下去,肯定会有血继病,然后英年早逝。
这和昙花有什么区别?
辉夜然心念一转,也许可以在未来的村子光明正大地战死,最后,还能在战场上制造出一片壮观的骨林。
要是让千手琉空知道,定然是要说他是在痴人说梦了,还会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那你先活到至少37岁吧!”
要知道,忍界被迫在武力下和平了好多年,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起始还是因为千手柱间的死亡,导致别人觉得能来咬木叶一块肉了。
那时,已经差不多木叶17-20年左右,扉间在位短短两三年,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,猿飞日斩继位,恰巧纲手他们毕业,成为他的学生。
辉夜然要是能活到那时候,就能战死了。“小打小闹”还用不着少族长全力以赴。
话又说回来,如今比木叶真正建成的时间要早好几年,事情定然不会像以往那样发展,走上同样的道路了。
不得而知的辉夜然还在为自己谋划未来的埋骨之地,此时眼中还带着点惆怅,他看看千手的前任族长:
“佛间大人,从明天开始,还请您指教。”
佛间摆摆手:“好说。”
冰室凉真和鬼灯幻月他们几个都准备明天一早就过来切磋,提升自己,他们可没有什么血继限界会引起血继病的顾虑。
鬼灯一族的秘术本就算是血继秘术,不会有性命之忧;冰室凉真是觉醒的较晚,觉醒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训练冰遁,而是继续锻炼身体,所以没有血继病。
扉间被琉空拽着,没能走掉,只能听琉空哥梅开二度:“老师,斑呢?泉奈呢?智纪和火核他们呢?”
千手佛间:“……”
他的怒意顿时升腾,恨铁不成钢道:“一天就知道惦记宇智波,你早把他们杀了不就没今天的事了吗?!”
琉空直接一个大哭惨:“老师!您说的什么话,这是我能杀掉的吗?我去年可是差点就死了啊!”
差点就被智纪的万花筒写轮眼造出的须佐能乎单杀了啊!
佛间一想也是,心虚地咳嗽一声:“斑啊,他不在这里,还有泉奈在处理公务,智纪、火核跟着桃华、京香他们去涡之国了。”
族地里现在就剩柊真和佐波这俩夫妻档。
还有一个死活不肯走的羽衣玲音!
你一个羽衣一族的少族长,赖在这里像是什么样子?!
佛间十分双标地想。
“那柱间哥呢?”得到想要的消息,琉空想了一下,又问。
“和斑一起走了。”佛间说。
一提到柱间和斑一起,他就烦。
大儿子天天对着斑在那“马达拉”,斑也“哈希拉马”;
二儿子倒是对宇智波不假辞色,但也实在没有能杀掉泉奈的办法(有杀手锏的扉间:那倒也不是);
学生对着斑和泉奈过度关心,恨不得住在智纪身上,就更不用说了。
人家都对他狠下杀手两次,两度重伤险些不治都是因为宇智波智纪,他竟然还向着那个宇智波!
千手佛间真是恨得牙痒痒!
他摆摆手:“快滚!”
老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