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楚家的传家宝。”
“借?”
“不,大哥给楚宴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想要。”
顾洲白没忍住,嘴角上扬,“那你该找楚宴,找我干嘛。”
“你要是答应了,他肯定会给我。”楚雄直接切入要害。
顾洲白没想到楚雄对楚宴这么了解,或者说对他们两人的关系这么了解,看来他对外营造的花花公子形象很成功,成功地蒙蔽了许多人的眼睛。
“那我不答应。”虽然搞不清楚楚强为什么要把这个所谓的传家宝给楚宴,在敌动时,我不动就对了。
“我可以给你钱,那东西的市场估值也就三亿。”楚雄,“你拿着也是放在保险柜里,还不如换成钱,一下由楚家的资产变成你的私人财产,何乐不为。”
人心都是自私的,楚雄相信,没有人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。
顾洲白轻轻掀起眼皮,扫了他一眼,“楚二爷身边唯利是图的人多了,都忘记了人世间是有真情在的。”
“我的财产在楚二爷眼里可能跟两百块没什么区别,但够花了,楚宴的东西,我没有权力做主,更不会不经过他的同意拿他的东西去换取钱财。”
楚雄眼神恍惚了几秒,随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,“我要是不同意,你永远也进不了楚家门,你还会在这里跟我讲真情实意吗?”
顾洲白不以为意,这种级别的攻击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,“你以为我是你身边的那些想上位的女人,还是觉得楚宴是你这种人?”
“我们都不是,只要我开口,说让他嫁给我,他连楚这个姓,都可以扔掉。”
“而且你们也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关系,他会听你的?你又是凭什么身份来阻止?父亲?那更搞笑了,子不孝,父之过,从未教养过一天,现在来充大头蒜,晚了。”
楚雄闭了闭眼,他来此的目的不是跟小辈子打嘴仗,“看来你是不愿意给,那你知道田念薇已经出狱了吗?”
顾洲白坚硬的心防终于有了些许松动。
“我需要体面,当然不会出手对付你一个小家伙,但是田念薇不同,她没脸没皮,又在牢里磋磨了这么多年,又不是一个吃得起苦的人,她要是知道楚宴的身份,你说她会做出什么?”
顾洲白用脚想也知道,无非就是网络造势,用孝道拿捏楚宴,要钱要物罢了,“楚宴是她儿子,养她那不是天经地义嘛,你是认为楚宴绝不会给,不,他比你会审时度势,不是吗?”
顾洲白紧紧盯着楚雄,楚宴在娱乐圈扎根这么多年,而且是一个明星最黄金的八年,以他的身价,却穷得丁当响,肯定有猫腻。
楚雄提到田念薇出狱,难道,“当年楚宴找你帮他报复田念薇?然后你帮他的条件是要他把他挣的钱都上贡给你?”
顾洲白气笑了,真是无耻小人,“我猜猜,多少钱,不会是三个亿吧,楚二爷这算盘打得真响,拿楚宴辛苦挣的钱来换东西,无本买卖啊。我想楚二爷要去找楚大爷要这个所谓的传家宝了。”
楚雄一砸手中的杯子,茶水飞溅,顾洲白眨了下眼,垂眸盯着手背上的那滴浅色的茶汤,微微抬手擦掉。
“不识好歹。”
楚雄怒气冲冲离开,在花园里迎面撞见楚宴,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坐上了车。
楚宴目眦欲裂,冲进别墅,正好看到顾洲白从会客厅走出来,“楚雄过来干嘛?”
“他想要传家宝。”顾洲白被楚宴扒拉来扒拉去的检查,除了手背那抹红,没有受伤,“他是不是拿茶水泼你了。”
“那倒没有,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吧?”从头到尾楚雄除了言语上的拿捏和最后砸茶杯那下,确实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。
“你不了解他,他就是一个小人,风度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。”楚宴忧心忡忡,眼底压抑着欲来的暴风雨。
“明明可以抢,却上门要,说明他有不能明抢的理由,楚强和楚雄的关系如何?”顾洲白牵着他的手,往楼上走。
两人回到房间,顾洲白走到沙发,点了根烟,喂进楚宴嘴里,又自己点了一根,用力吸了一口,再重重吐出。
“我根本没有见过楚强,这么多年就连见楚雄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”
宋星海已经把缠枝莲云拿了过来,顾洲白接过,“星海,你去休息吧,我们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
